东城中医医院儿科特聘专家刘昌艺:孩子眨眼耸肩、多动抽动？藏在背后的肝肺信号

“孩子的身体不会说谎，每一个看似‘不听话’的小动作，可能都是他发出的健康信号。”当孩子出现反复眨眼、耸肩、清嗓子，甚至学习时注意力涣散、成绩下滑，许多家长在焦虑中辗转求医，却常常陷入“病因复杂、疗效反复”的困境。小儿多动症、抽动障碍不仅影响孩子的行为与情绪，更可能动摇他们的学习根基与社交自信。

本期，我们约见一位出身中医世家的“京城小儿王”刘弼臣老先生之子，深耕儿科的资深专家——刘昌艺主任。他以“肝肺论治”为核心，独创“三大病因、六大症型”辨证体系，为这类患儿提供一条融合中医智慧与系统调理的守护之路。其治法不局限于“平肝熄风”，而是融合“宣肺利咽、调护兼施”的系统工程，帮助患儿实现从“症状控制”到“体质改善”的转变。

医脉相承

专注小儿抽动多动领域，他用专业听懂孩子无声的“身体语言”

早晨八点，北京东城中医医院的儿科诊室外早已排起了队。诊室内，一位母亲正焦急地描述着孩子的状况。刘昌艺主任俯身到和孩子同样的高度，目光越过母亲，带着理解的微笑，看向那个紧紧抓住妈妈衣角、有些不安的小男孩。

“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眨眼的？”刘昌艺主任的声音温和而坚定。

“大概半年前，一开始只是偶尔眨，我们没在意，后来越来越频繁，还开始耸肩......”母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

刘昌艺与刘弼臣教授

这就是刘昌艺主任每天工作的开始场景。作为“京城小儿王”刘弼臣先生之子，他从小就在药香和医书中长大。童年时期，当其他孩子在胡同里玩耍时，他已经在父亲的指导下背诵《伤寒论》《小儿药证直诀》；少年时期，他便开始跟随父亲出诊，学习如何望闻问切。

“父亲常说，‘小儿病，看似简单实则复杂。孩子脏腑娇嫩，易虚易实，治病如履薄冰。’”刘昌艺主任回忆道，“他要求我不仅要记住方药，更要理解每一味药的性味归经，理解每一个症状背后的病机。”

这种严谨的治学态度贯穿了刘昌艺主任的整个职业生涯。他始终将“医生之成长，源于患儿与家长的信任与付出，我们应常怀敬畏，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视为行医准则，如今已古稀之年的他，仍保持着每天研读医案的习惯，书桌上堆满了泛黄的古籍和详细的病例记录。在他看来，每一个孩子都是独特的，每一次诊疗都应该是个性化的。

“现代医学发展很快，但中医的辨证论治思想永不过时。”刘昌艺主任说，“我们不仅要看孩子的症状，还要了解他的生活环境、饮食习惯、情绪状态，甚至家庭氛围。这些都是影响疾病的重要因素。”

深度解析

小儿抽动多动，为什么总是反复发作？

在刘昌艺主任的诊室里，经常能听到家长这样的困惑：“主任，孩子的药一直在吃，为什么还是反复发作？”“我们已经很注意了，可一感冒症状就加重。”“孩子白天还好，一到晚上睡觉前就特别明显。”

这些问题背后，隐藏着小儿抽动多动症治疗中的一个普遍难题：症状的反复性和复杂性。

症状反复的三大真相

真相一：单一治疗难以解决复杂病机

许多患儿长期服用西药控制症状，但停药后容易复发，且可能伴有注意力不集中、情绪易激动等新问题。刘昌艺主任指出，这往往是因为治疗只针对了表面症状，没有解决根本的病机。

“从中医角度看，小儿抽动多动症主要涉及肝、肺、心、脾等多个脏腑。”刘主任解释道，“肝主筋，肝风内动则见抽动；肺主气，肺气不利则喉中发声；心主神明，心神不宁则注意力涣散；脾为生痰之源，脾失健运则痰湿内生。如果只针对某一个方面治疗，就像只堵住了漏水的一个缺口，其他地方还会继续渗水。”

真相二：诱发因素未被有效控制

临床上常见这样的案例：经过治疗，孩子的症状明显好转，但一次感冒后又全面复发。刘昌艺主任强调，这是因为诱发因素没有被有效识别和控制。

“小儿‘肺常不足’，呼吸道特别敏感。一次普通的感冒，就可能引起肺系功能的紊乱，从而诱发或加重抽动症状。”刘主任说，“同样，饮食不当、情绪波动、过度疲劳等都可能成为诱发因素。治疗时必须把这些因素考虑进去，才能真正减少复发。”

真相三：体质改善需要一个过程

“很多家长希望立竿见影，今天吃药明天就好。但体质改善需要一个过程。”刘昌艺主任坦言，“就像一棵树长歪了，要把它扶正需要时间，还需要支撑。治疗小儿抽动多动症也是如此，不仅要控制症状，更要改善孩子的整体体质，这个过程需要医患双方的耐心和配合。”

核心理论

“肝肺同治”的深层逻辑

在行医多年的临床实践中，刘昌艺主任继承并发展了父亲的学术思想，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肝肺同治”理论体系。这个理论不仅指导着他的临床实践，也为众多患儿带来了康复的希望。

肝与肺：小儿抽动多动症的两个关键脏腑

肝的角色：风动之源

“肝主疏泄，主筋，其志为怒。”刘昌艺主任解释道，“小儿‘肝常有余’，肝气容易亢盛。当肝的疏泄功能失常，就会产生‘肝风’。这个‘风’不是自然界的风，而是体内的一种病理状态，表现为不自主的运动、肌肉的抽动、情绪的波动等。”

在临床上，刘主任发现许多抽动患儿都有肝经有热的表现：脾气急躁、易怒，抽动在情绪激动时加重，舌边尖红，脉象弦等。这些都是肝风内动的典型表现。

肺的角色：痰湿之器

“肺主气，司呼吸，主宣发肃降。”刘主任继续分析，“小儿‘肺常不足’，肺的卫外功能相对较弱。当肺气不利，津液代谢失常，就会产生‘痰’。这里的‘痰’不仅指咳嗽咳出的痰，更包括体内各种病理产物。”

临床上，很多患儿除了抽动外，还有反复呼吸道感染、过敏性鼻炎、喉中发声等表现，这些都和肺的功能失常密切相关。特别是喉中发声、清嗓子等症状，刘主任认为这是“痰随风动，上扰咽喉”的表现。

肝肺同治”的具体实践

基于对肝肺关系的深刻理解，刘昌艺主任在临床上创立了“肝肺同治”的具体方法：

方法一：平肝与宣肺并用

在处方时，刘主任常常将平肝熄风的药物与宣肺利咽的药物配伍使用。例如，天麻、钩藤平肝熄风，配伍蝉蜕、僵蚕宣肺利咽；白芍、甘草柔肝缓急，配伍桔梗、甘草利咽开音。

这种配伍既能控制抽动，又能改善发声，起到协同增效的作用。

方法二：治风与化痰兼顾

“风痰互结”是小儿抽动多动症的常见病机。刘主任在治疗时特别注意既要治风，又要化痰。

常用天麻、钩藤、全蝎等祛风止痉，同时用陈皮、半夏、茯苓等燥湿化痰。对于痰热明显的患儿，还会加用瓜蒌、浙贝母、竹茹等清热化痰。

方法三：药物与调护结合

刘主任特别强调，药物治疗必须和生活调护相结合。他会在处方用药的同时，给家长详细的调护建议：

饮食调护

避免辛辣、油腻、甜食，特别是巧克力、可乐等含咖啡因的食物。

生活调护

保证充足睡眠，避免过度疲劳，控制看电视、玩电子产品的时间。

情绪调护

营造轻松的家庭氛围，避免指责打骂，多鼓励少批评。

运动调护

适当进行户外活动，但要避免剧烈运动和过度兴奋。

“药物治疗就像救火，生活调护就像消除火灾隐患。只有两者结合，才能真正防止复发。”刘主任说。

辨证论治

六大证型的深度解读与调理原理

中医的精髓在于“辨证论治”。刘昌艺主任根据超二十年来对上万例患儿的观察与总结，将小儿抽动多动症常见临床表现归纳为六大证型框架。这并非僵化的分类，而是为了更精准地把握病机核心，为个性化治疗提供清晰的思路导航。

重要提示：以下内容为中医证型与治则的科普介绍，涉及中药方剂仅为学术原理说明。具体诊疗必须在医师面对面辨证后，实施一人一方的个性化处方，请勿自行对号入座或套用。

以抽动为主型：核心在于“平肝熄风，柔筋缓急”

这类患儿的突出表现是身体多个部位不自主的肌肉抽动，如眨眼、咧嘴、耸肩、摇头等，动作幅度可能较大。

核心病机分析：

此证型常责之于“肝风内动”。肝主筋，当肝阴不足或肝火过旺，引动肝风，筋脉失养，就会出现“风胜则动”的各种抽动。

治疗焦点在于平息肝风。

治法与用药思路：

治疗以平肝熄风为第一要务，常选用天麻、钩藤等质重镇潜之品以直达病所，平定内风；同时配合白芍、甘草等柔肝缓急，滋养肝阴，缓解筋脉拘急。

整个方案的设计，旨在为过度兴奋的神经系统“降温”和“舒缓”。

发声抽动型：关键在于“宣肺利咽，化痰息鸣”

患儿除身体抽动外，喉咙常不自主地发出清嗓、吭吭声，或说单词、短语，严重者可能出现秽语。

核心病机分析：

刘主任认为，此型是“肝风挟痰，上扰咽喉”的典型表现。

肺主气，司呼吸，咽喉为肺之门户。肝风挟体内痰浊，循经上扰于咽喉，导致气机不利，声响不止。因此，治痰与利咽至关重要。

治法与用药思路：

在平肝的基础上，必须加强宣通肺气、清化喉痰。

常用蝉蜕、僵蚕等既具祛风止痉之效，又能利咽开音的药物；配合桔梗、甘草宣肺利咽，青果、胖大海清热化痰。旨在疏通咽喉气道这个“关卡”，让风痰无以上扰。

注意力缺陷伴多动型（ADHD样表现）：重点在于“清心化痰，安神定志”

部分患儿抽动症状或许不剧烈，但突出的问题是注意力严重涣散、小动作极多、冲动任性，学习任务难以完成。

核心病机分析：

此证型多考虑“痰热扰心”。

心主神明，负责思维与专注。当体内痰热蕴结，上蒙心窍，心神就会被困扰，无法安定，表现为神思飘忽、多动不安。

治法与用药思路：

治疗需清心经痰热。

常用黄连、竹茹等清心火、化痰热；配伍石菖蒲、远志等化痰开窍、宁心安神之品，帮助“扫除”心窍的蒙蔽；再以龙骨、牡蛎等重镇之品潜阳安神。

目标是为孩子创造一个内在“宁静”的心理环境。

共患情绪障碍型：核心在于“疏肝解郁，调畅气机”

患儿常伴有明显的情绪问题，如易怒、焦虑、抑郁、情绪瞬间崩溃，抽动症状也随情绪波动而起伏。

核心病机分析：

这直接对应了“肝气郁结”。

长期的情志不舒导致肝的疏泄功能失常，气机堵塞。气郁既可化火生风加重抽动，也可直接影响情绪调节中枢。

治法与用药思路：

治疗上，疏肝理气是突破口。

常用柴胡、香附、郁金等疏解肝郁，调畅全身气机；配合白芍柔肝，合欢皮、夜交藤解郁安神。通过解开情绪的“结”，身体抽动的“结”也往往随之缓解。

伴感觉统合失调型：要点在于“化痰通络，开窍醒神”

患儿可能对声音、触觉异常敏感或迟钝，动作笨拙，身体协调性差，常与抽动多动并存。

核心病机分析：

刘主任将其归为“痰浊阻络，清窍失养”。

痰湿这类病理产物阻滞经络，影响感觉信息的正常传导与整合，使得大脑接收和处理身体信号出现错乱。

治法与用药思路：

治疗重在涤痰通络。

常用石菖蒲、郁金芳香开窍，化浊醒神；胆南星、天竺黄清热豁痰；丹参、川芎活血通络，改善大脑与身体的“通讯”质量。

复杂共病型：原则在于“分期聚焦，综合调理”

临床实践中，更多患儿是上述多种证型特点的交织，病情更为复杂多变。

核心病机分析：

面对复杂情况，刘主任强调 “分期论治，动态调整” 。

通常不会面面俱到，而是在不同治疗阶段，集中解决最突出、最影响生活质量的“主要矛盾”。

例如，急性期可能先重点平息剧烈的抽动和发声；稳定期则转向调理体质、改善情绪和注意力。

治疗方案如同导航，需要根据患儿的“实时路况”进行灵活调整。

刘主任总结：“证型是路标，不是枷锁。每一个孩子都是一个独特的宇宙，我们的任务就是读懂他独有的‘身体语言’，找到那个失衡的枢纽，通过个性化的药物与非药物方案，帮助他的身体回归应有的和谐轨道。”

全面康复

超越症状控制的整体调理

在刘昌艺主任看来，治疗小儿抽动多动症，控制症状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帮助孩子实现全面的康复。这包括身体功能的恢复、心理状态的改善、社会适应能力的提高等多个方面。

体质调理：从“治已病”到“治未病”

“很多家长只关注孩子什么时候不抽了，什么时候不发声音了。但作为医生，我们要看得更远。”刘主任说，“通过治疗，不仅要消除症状，更要改善孩子的体质，减少复发的可能。”

在体质调理方面，刘主任特别注重以下几个方面：

调理脾胃，杜绝生痰之源

“脾为生痰之源”，脾胃功能失调是痰湿产生的重要原因。刘主任在治疗中非常重视脾胃的调理，常用茯苓、白术、山药等健脾益气，用陈皮、半夏等燥湿化痰。同时，他会给家长详细的饮食指导，帮助孩子建立健康的饮食习惯。

固护肺卫，减少外感诱发

小儿肺常不足，容易感受外邪。刘主任常用黄芪、防风、白术等益气固表，提高孩子的抵抗力。同时，他会指导家长如何根据季节变化做好防护，减少感冒等呼吸道感染的发生。

调畅情志，促进心理健康

“肝主疏泄，调畅情志”，情志因素与抽动多动症的发生发展密切相关。刘主任在药物治疗的同时，非常重视心理疏导。他会教给家长一些简单的心理调适方法，帮助孩子缓解紧张焦虑情绪。

家庭支持：家长是孩子康复的重要力量

“治疗小儿抽动多动症，家长的配合至关重要。”刘昌艺主任说，“家长的态度、行为、家庭氛围，都会直接影响孩子的治疗效果。”

在临床工作中，刘主任发现很多家长存在认识误区：

有的家长过分紧张，孩子一有动作就提醒制止，反而加重了孩子的心理负担。

有的家长不当回事，认为孩子长大了自然就好了，延误了治疗时机。

有的家长病急乱投医，频繁更换治疗方案，影响治疗效果。

针对这些问题，刘主任总结了一套家长指导原则：

原则一：正确认识，科学对待 

帮助家长了解抽动多动症是一种疾病，不是孩子的故意行为，更不是“坏习惯”。减轻家长的自责和焦虑，建立科学的治疗观念。

原则二：营造宽松的家庭环境

指导家长避免过度关注孩子的症状，不要反复提醒、制止或指责。创造轻松、愉快、支持性的家庭氛围，减少孩子的心理压力。

原则三：建立良好的亲子沟通

教会家长如何与孩子有效沟通，多倾听、多理解、多鼓励。当孩子出现症状时，可以通过转移注意力的方式帮助孩子放松。

原则四：保持治疗的一致性

帮助家长理解治疗需要一个过程，要有耐心和信心。鼓励家长坚持治疗方案，定期复诊，及时反馈治疗情况。

“很多时候，家长的改变比药物的作用更重要。”刘主任说，“当一个家庭能够正确认识这个疾病，能够给孩子提供理解和支持的环境，治疗的进展往往会顺利很多。”

长期管理：建立持续的健康支持系统

小儿抽动多动症的治疗往往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需要医生、家长、学校（或幼儿园）多方面的配合。刘昌艺主任在长期的临床实践中，形成了一套完整的长期管理体系：

定期复诊，动态调整

刘主任要求患儿定期复诊，根据病情变化及时调整治疗方案。对于病情稳定的患儿，逐步减少药物剂量；对于出现新情况的患儿，及时调整治疗策略。

医教结合，全面支持

对于学龄期患儿，刘主任会与学校老师沟通，帮助老师正确认识孩子的状况，避免误解和歧视。同时，他会给老师一些简单的建议，帮助孩子在校园环境中更好地适应。

健康档案，全程跟踪

刘主任为每位患儿建立详细的健康档案，记录病情变化、治疗反应、体质特点等。这些档案不仅有助于制定个体化的治疗方案，也为长期的健康管理提供了依据。

康复评估，综合判断

除了症状改善外，刘主任还特别关注患儿的整体康复情况，包括：

症状控制情况

抽动频率、强度是否减轻。

功能改善情况

注意力、学习能力、社交能力是否提高。

生活质量

情绪状态、家庭关系、社会适应是否改善。

体质变化

感冒频率、食欲睡眠、体力精力是否好转。

通过这些综合评估，可以更全面地判断治疗效果，指导下一步的治疗方向。

专家答疑

家长最关心的十大问题

在多年的临床工作中，刘昌艺主任总结出家长最关心的一些问题，并给出了专业的解答：

问题1：小儿抽动症能根治吗？

答：大多数小儿抽动症经过规范治疗，症状可以得到很好控制，部分孩子随着生长发育可以痊愈。但每个孩子情况不同，需要个体化评估。关键是早发现、早诊断、早治疗。

问题2：中医治疗和西医治疗哪个更好？

答：中西医各有优势。西医治疗起效快，但可能有副作用；中医治疗注重整体调理，副作用小，但起效相对慢。临床上，我们常常采用中西医结合的方法，取长补短。

问题3：治疗期间需要忌口吗？

答：是的。建议避免辛辣刺激、油腻、甜食，特别是含咖啡因的食物和饮料。多吃新鲜蔬菜水果，保证营养均衡。

问题4：孩子症状时好时坏，正常吗？

答：正常。小儿抽动症的症状常有波动性，感冒、疲劳、情绪波动等都可能导致症状暂时加重。只要总体趋势是向好的，就不要过于焦虑。

问题5：需要一直吃药吗？

答：不一定。治疗分为急性期、巩固期和维持期。急性期需要规律服药，症状控制后可以逐渐减量，最终在医生指导下尝试停药。但减药停药一定要在医生指导下进行。

问题6：可以做哪些辅助治疗？

答：可以配合心理行为治疗、感觉统合训练、生物反馈治疗等。同时，保证充足睡眠、适当运动、减少电子产品使用也很重要。

问题7：会影响孩子智力吗？

答：一般不会直接影响智力。但如果症状严重且未得到及时治疗，可能会影响孩子的注意力、学习效率和社交能力，间接影响学业表现。

问题8：需要告诉老师吗？

答：建议与老师进行适当沟通，让老师了解孩子的情况，避免误解。但要注意沟通方式，保护孩子的隐私和自尊。

问题9：二胎会有遗传吗？

答：抽动症有一定的遗传倾向，但不是绝对的。如果第一胎有抽动症，第二胎的患病风险会比普通人群高一些，但多数孩子仍然是健康的。

问题10：家长最需要注意什么？

答：最重要的是保持平和的心态，不要过分焦虑。家长的焦虑情绪会传递给孩子，不利于治疗。同时，要遵医嘱治疗，定期复诊，不要自行增减药物。

结语

给每一位家长的话

最后，刘昌艺主任想对每一位正在经历困境的家长说：

“每个孩子都是独一无二的花朵，只是有的花开得早，有的花开得晚。抽动多动症就像成长路上的一段小插曲，虽然让家长焦虑，让孩子困惑，但只要用对方法，找对方向，这段困难时期终会过去。”

“作为医生，我看到过太多孩子从症状频发到逐渐稳定，从注意力涣散到能够专心学习，从情绪波动到开朗自信。这个过程需要时间，需要耐心，更需要科学的指导和全社会的理解支持。”

“请相信，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专业的医疗团队为您提供支持，有越来越多的方法可以帮助孩子。重要的是保持信心，积极治疗，给孩子创造一个理解、接纳、支持的成长环境。”

“当您看到孩子天真的笑容，看到他专注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看到他和其他孩子一起快乐地玩耍，您会发现，所有的坚持和努力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