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上海市健康促进中心出品,上海中医药大学
在岭南湿热的风土里,一种名为槟榔的果实,曾在两宋文人的笔下留下诸多印记。而其中最饶有趣味的一段缘分,当属北宋文豪苏轼从一名北方来客,逐渐成为槟榔“铁粉”的亲身经历。
宋哲宗绍圣年间,年近花甲的苏轼被贬至惠州。初到岭南,这位自幼生活在北方的“北客”对槟榔树颇感诧异,在《食槟榔》中写道:“上有垂房子,下绕绛刺御。风欺紫凤卵,雨暗苍龙乳。”在当地友人的劝说下,苏轼第一次尝试了这种陌生果实。和许多初食者一样,他对那股特殊气味不太适应,坚韧的果壳纤维也令咀嚼颇为费力——“北客初未谙,劝食俗难阻。中虚畏泄气,始嚼或半吐。”然而,随着咀嚼深入,微苦之后齿间竟泛起回甘:“吸津得微甘,著齿随亦苦。面目太严冷,滋味绝媚妩。”这番从排斥到惊艳的体验,被他以近乎戏谑的笔触记录下来。

苏轼博闻广识,很快意识到槟榔在岭南的特殊价值。当时瘴疠弥漫,他在诗中写道:“瘴风作坚顽,导利时有补。”宋哲宗绍圣四年(1097年),苏轼被再贬至更远的海南儋州。在这片槟榔的主要产地,他彻底融入当地习俗,不可一日不食。尽管已62岁高龄,他仍咀嚼不止,并写下《咏槟榔》:“异味谁栽向海滨,亭亭直干乱枝分。开花树杪翻青箨,结子苞中皱锦纹。可疗饥怀香自吐,能消瘴疠暖如薰。”在《题姜秀郎几间》中,他更是以“暗麝著人簪茉莉,红潮登颊醉槟榔”描绘当地女子嚼食槟榔后脸颊泛红如醉的情景。
苏轼与槟榔的结缘,恰逢两宋槟榔文化的鼎盛时期。据南宋周去非《岭外代答》记载:“自福建下四川与广东、西路,皆食槟榔者。客至不设茶,惟以槟榔为礼。”其食用方法颇为讲究:“斫而瓜分之,水调蚬灰一铢许于蒌叶上,裹槟榔咀嚼,先吐赤水一口,而后啖其余汁。”槟榔在南方已取代茶成为待客之物,在岭南地区“不以贫富、长幼、男女,自朝至暮,宁不食饭,唯嗜槟榔”。
槟榔在两宋的普及,与海上丝绸之路的繁荣密不可分。据南宋赵汝适《诸蕃志》记载,占城(今越南南部)、阇婆(今印尼爪哇)、麻逸(今菲律宾民都洛)等地皆盛产槟榔。《诸蕃志》还指出“鲜槟榔、盐槟榔皆出海南”,海南槟榔品质优良,是泉州商人重要的贸易商品。槟榔贸易的规模之大,从税收可见一斑——“商舶兴贩,泉、广税务岁收数万缗,惟海南最多”。与此同时,琼州(今海南)槟榔种植也已初具规模。
正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槟榔进入了两宋文人的创作视野。两宋时期关于槟榔的诗词超过百首,除苏轼外,黄庭坚写有“蛮烟雨里红千树,逐水排痰肘后方。莫笑忍饥穷县令,烦君一斛寄槟榔”;朱熹亦作“暮年药裹关身切,此外翛然百不贪。薏苡载来缘下气,槟榔收得为祛痰”。槟榔特殊的风味,在两宋文人笔下被视为风雅之物。
苏轼漂泊半生,晚年远离朝堂纷争,在岭南的乡野间与乡人共嚼槟榔、面色潮红间谈笑风生,倒也算苦中作乐。槟榔于他,早已不是北方眼中的珍奇,而是融入当地生活的一枚寻常印记——恰如他一生所践行的:心安处是吾乡。
由上海市健康促进中心出品,上海中医药大学
近期,兴业银行天津分行成功为某国企融资人
南京华肤皮研所大医汇聚,资深专家教授坐诊
当前我国对外工程承包行业稳步扩张,中资企
风险警示:2026年香港公司服务的合规门
2026年8月18日——AI驱动的互动式
开会时脑子像蒙了一层雾,领导刚说的话转头
近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办公厅印发《近视防治
近日,深圳永福医院妇产科收到一面特别的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