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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喝了一年多,偏方试了个遍,他最后选择了科学治疗——王洪玲医生谈一位多发性脂肪瘤患者的求医转折

栏目:行业   作者:唐昧    发布时间:2026-09-23 13:38   阅读量:5747   会员投稿

一个人愿意为“有可能”付出十余年,只是太想把问题解决。

叶先生(化名),41岁。和身上的“小疙瘩”较劲了十余年。

最开始只是一颗。不痛不痒,藏在衣服底下,谁也没当回事。后来,胳膊上有了,背上有了,腰上也有了。再后来,他自己也数不清了。

从一颗到无数,从开刀到不敢进医院

2015年,他下定决心处理掉最显眼的3颗,做的是传统切除。手术很顺利,只是身上从此多了几道3到5厘米长的疤。切掉的那几处倒是一直太平。可麻烦,恰恰是从刀口边上开始的。

最先冒出来的,就是那几道手术切口的周边——一颗、两颗,挨着疤痕长起来;接着像是“复发”了一样,一茬接一茬地再长;再往后,就彻底收不住了:从腰背到胸腹,从胳膊到大腿,越长越快,越长越多,最后遍布全身上下。

“是不是切了反而刺激它长?”这个念头一起,他此后更不敢轻易走进医院,转而把希望押向了别处。

中药喝了一年多,偏方试了个遍

接下来的几年,叶先生几乎把自己活成了一本民间偏方目录。

其中坚持最久的,是口服中药——一喝就是一年多。三百多个日子,药罐子熬了一副又一副,苦得皱眉也一口口咽下去。结果呢?喝药的那段时间里,“小疙瘩”数量并没有因为这份坚持而停下来——旧的还在慢慢变大,新的还在别处冒头。一年多下来,他没能等到自己想要的那个变化。

除了中药,他还试过难以下咽的土方子,照单全收;火灸,烧得皮肤发红也咬牙忍着;外用药膏,买了一支又一支,抹了一层又一层……但凡听说“有可能有效”,他都会去试。

你很难把这叫作病急乱投医。一个愿意为“有可能”反复付出十余年的人,只是太想把这件事解决了。

而真正让他坐不住的,是最近,腰上那颗不但持续增大,还开始出现压痛:弯腰系鞋带、侧身睡觉,都会被“提醒”一下。

四天,236颗

偶然间,刷到一段厦门新开元医院普外科副主任医师王洪玲的科普视频后,他在微信上咨询、预约,然后从外地专程来到厦门。

来院查体时的情形,还是让王洪玲医生有些意外:除了头面部和小腿肚,从颈部往下几乎都长了,臀部也有数十颗。像这样几乎遍布全身、臀部还密集生长的情况,临床上相对少见。

体表能摸到、看得到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批藏在皮下,得靠超声在术中逐层、逐个区域仔细排查,才能被找出来。道理和做CT、做核磁、做超声检查是一样的——肉眼只能看到表面的隆起,深部有没有、有多少、边界在哪儿,得靠影像去看。对叶先生这样的多发性情况,这一步就显得格外关键:不是只解决肉眼看得见的那几颗,而是尽量把能发现的都找出来、处理到位。

可发现得越全,要处理的就越多。数量多、分布广,如果逐一切开切除,意味着数十道切口、数十条疤痕,以及同样多的恢复期。经过评估,王洪玲医生团队为叶先生制定了超声引导下的微创消融方案:在超声实时监视下,消融针经皮穿刺直达肿物内部,通过热能使其凝固、失活,之后由机体逐步吸收代谢。体表留下的只是针尖大小的穿刺点,不需要缝合,通常一两天便自行闭合,恢复后多数看不出明显痕迹。

236颗是分次、分批完成的——做一颗,记一颗,全部处理完,才有了这个数字。从线上咨询到最后一批治疗结束,前后一共四天。最后一批治疗结束当天,叶先生便乘飞机返程了——第二天他还有个会要开。

术后一个月随访,叶先生反馈:消融区域恢复平整,未见新发瘤体。术后三个月再次随访,情况稳定。

叶先生的感谢信写得很长,提到“耐心”“专业”“医德”。这份信任,他交给了新开元医院普外科王洪玲医生和她的团队。

王洪玲医生的患者来源覆盖全国多地——北京、上海、广东、广西、河北、青海、福建各地,甚至从墨尔本、香港专程飞来。她定期飞往北京、上海、广州、成都等地出诊,让患者不用千里迢迢来厦门。

说到底,他等了十余年,等的不过是一个愿意把他那些“不值一提”的小疙瘩,认认真真当成一回事的人。

“希望每个人都能少走弯路,少留遗憾。”这是王洪玲医生常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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