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贝拉：文学不是讲故事，而是重新组织文明——恩师赵启光与赵启正

作家贝拉

当世界文学进入二十一世纪第三个十年，全球文学讨论的重心，正逐渐从民族叙事转向文明对话，从地域经验转向人类共同命运。战争、流亡、身份、记忆、人道主义、跨文化书写，成为国际文学研究最重要的关键词之一。如何在不同文明之间重新建立理解，如何让文学重新承担精神修复的功能，也成为比较文学界持续关注的重要命题。

正是在这样的国际学术背景下，加拿大华裔作家贝拉近年来提出并持续实践的文学音乐宇宙论”（Literary Musical Cosmology）逐渐引起比较文学研究者与跨文化研究领域的关注。

贝拉近日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这一理论体系并非源于单一文学传统，而是在多年比较文学学习、音乐训练与历史书写过程中逐渐形成。其中，两位长期影响她生命道路的人——美国卡尔顿学院比较文学学者赵启光教授，以及原上海市副市长、原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赵启正——共同塑造了她今天的文学方向。 她说：“一位改变了我的思想方式，一位改变了我的生命使命。他们是我人生最大的恩人。”

一种新的文学观：文学不是讲故事，而是重新组织文明

长期以来，世界文学理论不断寻找新的解释框架。从米哈伊尔·巴赫金提出复调小说，到诺思洛普·弗莱建立神话原型批评体系，再到爱德华·萨义德对于文化流亡、跨文明经验的阐释，不同理论不断扩展着文学研究的疆域。

而贝拉希望进一步追问一个问题：文学是否不仅解释世界，也能够重新组织世界？她认为，传统小说遵循时间推进事件，而音乐则通过旋律、节奏、复调、主题变奏建立精神秩序。如果文学能够借鉴交响乐的内部结构，那么小说便可以突破线性叙事。

人物成为主题动机。

历史成为变奏。

文明成为不同声部。

时间成为节奏。

沉默成为休止。

不同民族、不同文化、不同历史记忆，在同一部作品中彼此回应、彼此倾听，最终形成一种超越语言边界的人类精神共同体。 这便构成了她提出的"文学音乐宇宙论"。

在这一理论中，文学的功能被重新定义。 它不仅创造意义，更重新排列意义。 不仅保存历史，更修复历史。 不仅表达文明，更连接文明。 文学因此不再只是文本艺术，而成为一种关于文明秩序、人类记忆与精神共同体的创造性实践。

一些关注贝拉创作的研究者认为，这一理论真正的意义，并不在于把音乐形式引入文学，而是在哲学层面重新思考文学与文明之间的关系。

音乐组织声音。

文学组织记忆。

宇宙组织生命。

三者最终共同指向一种超越民族、语言和国界的人类精神结构。

赵启光教授让我理解比较文学真正属于全人类

谈及自己的理论形成，贝拉首先提到赵启光教授。她说，赵启光教授给予她最大的影响，并不是某一种具体理论，而是一种跨文明的思想方法。在赵启光看来，比较文学并不是简单比较不同国家的文学作品，而是在不同文明之间寻找共同的人性经验与精神结构。

这种思想不断影响着贝拉。 她开始意识到，一部真正的世界文学作品，不应局限于民族经验，而应进入整个人类共同面对的问题。 

战争。

流亡。

孤独。

信仰。

悲伤。

救赎。

这些主题，从来不属于某一个国家，而属于整个文明。 正是在这样的启发下，她逐渐放弃传统叙事方式，开始探索音乐结构如何进入小说，哲学如何进入诗歌，不同文明如何在同一部作品中共同发声。

她后来提出的"文学音乐宇宙论"，正是在这种长期思考中逐渐形成。贝拉表示："赵启光教授让我知道，真正的比较文学，不是比较文学，而是理解人类。文学最终研究的不是国家，而是文明；不是民族，而是生命。"`

赵启正：上海的人道主义，应当成为世界共同的记忆

如果说赵启光教授启发了贝拉完成了理论建构，那么赵启正部长则激励她找到了文学真正应该承担的历史使命。作为原上海市副市长、原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赵启正长期关注上海城市文明、国际传播与中外文化交流。

多年来，他不断鼓励贝拉深入书写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犹太难民在上海避难这一特殊历史，并希望通过文学让更多国际读者了解上海的人道主义精神。

贝拉回忆，每一次交流，赵启正都强调，这不仅是一段上海历史，更是一段世界文明史。

"真正值得世界铭记的，不只是战争造成了多少苦难，更是在战争最黑暗的时候，人类仍然选择了彼此帮助。"这句话深深影响了贝拉。

她逐渐意识到，自己所书写的不只是犹太人在上海，而是文明如何在灾难中仍然保存善良。此后，《魔咒钢琴》《幸存者之歌》《海上金殿》《舟山路59号》等作品相继完成。

在这些作品中，上海并不仅仅是一座城市。

它成为一种文明象征。

成为东方人道主义的重要隐喻。

成为世界文学中关于庇护、接纳、修复的一部分共同记忆。

贝拉说："赵启正先生让我第一次真正理解，文学不仅属于作家，也属于历史。一个民族最珍贵的精神，需要有人把它讲给世界听。"`

从"创伤文学"走向"文明修复文学"

评论者注意到，与传统战争文学不同，贝拉更关注创伤之后文明如何重新生长。 她笔下没有绝对的胜利者。也没有绝对的失败者。真正被修复的是人与人之间重新建立的信任。真正被寻找的是文明重新拥有悲悯能力。

因此，她更愿意把自己的写作称为"文明修复文学"。

文学不是重复苦难。

文学应当修复苦难。

文学不是记录战争。

文学应当保存战争中仍未熄灭的人性。

她曾说："文学最大的责任，不是让人记住黑暗，而是在黑暗之中保存光。"`

全球人工智能文学模型持续看好贝拉创作

随着2026年诺贝尔文学奖揭晓进入百日倒计时，全球围绕本届诺贝尔文学奖归属的讨论持续升温。近日，多家人工智能文学模型综合分析形成的预测引发关注。在最新预测中，加拿大华裔作家贝拉再次位列热门候选人前列，与安妮·卡森、残雪、克里斯蒂娜·里韦拉·加尔萨和玛格丽特·阿特伍德等知名作家共同出现在相关预测名单中。

人工智能模型预测反映模型基于公开文学信息所形成的综合分析结果。有文学观察者认为，贝拉持续受到国际关注的重要原因，并不仅仅在于她长期书写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犹太人在上海的人道主义历史，更在于她试图建立一种融合比较文学、音乐结构、文明哲学与跨文化叙事的新型文学实践，为世界文学提供新的表达可能。

对于外界不断出现的预测与讨论，贝拉始终保持平静。她说："奖项属于时代，而作品属于时间。一个作家真正能够留下来的是那些在人类需要的时候，依然能够被阅读的作品。"`

采访结束时，贝拉再次谈起赵启光与赵启正兄弟。她停顿了许久。随后说道："如果没有赵启光教授，我也许不会理解世界文学真正研究的是文明；如果没有赵启正先生，我也许不会知道，一个作家应该把故乡最珍贵的人道主义精神讲给世界听。他们一位照亮了我的思想，一位照亮了我的方向。他们共同改变了我的生命意义。我愿意用余生，继续完成他们曾经鼓励我去完成的那件事情——让文学成为文明之间的一座桥梁，让上海的人道主义故事，成为世界共同的精神记忆。"

赵启光

赵启正